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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8-4) 开放之初,中国的留法学生喜欢“中国人与中国人扎堆”。这可以理解,语言的障碍,文化、历史、教育、生活习俗等多方面,差异很大。数十年的闭关锁国,年轻一代人很难想象外部世界是个什么模样,少数人也可能没有完全摆脱“中央大国”的习俗概念,凡事以“我为中心”。有些留学生的目标集中在学习现代化的科学知识和技能,学成为国,洋为中用。他们因各自的勤奋、聪明和天赋,嬴得法国老师的青睐。有的留学生对法国老师保持着礼貌上的距离。他们似乎对法国文化,对巴黎人不感兴趣。 然而,世界上各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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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a教授和他的学生Cazalaa                (2018-8-8) 很可能在1980年某天,Necker医院院长曾邀请我在医院贵宾小餐厅共进午餐,Cara教授在座。我首次见到了Cara教授。他面带微笑,从容有常,颇有长者风度。他是巴黎Necker医院麻醉科主任,兼任危重病医学科主任。Necker医院并不是我计划中进修的教学医院。机遇实属偶然。我想起古有谚语曰“时不可失”,此其时也。 那家医院的全称是Necker-Enfants-Malades,由两个名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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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重症医师培训和临床诊疗规范的建立,是促进神经重症专业发展的重要内容,明确专科医师需要的核心知识和技能,是专科培训的基础,中国医师协会重症医学分会神经重症专业委员会组织开展《中国神经重症医师核心能力》课题研究。 课题组经过网络调查及名义小组专家会议两个阶段的反复讨论及投票,最终形成了以下核心能力列表,该列表公示1个月,邀请相关专业同仁进行评论,感谢您对于课题的支持。点击连接或扫描二维码进入评论页面。 https://www.wjx.cn/jq/32973866.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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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教授和他的老母亲 2007-04-29 06:56:20 到G教授的母亲家去作客,纯实偶然。和我一样,G教授本人也是今年第一次来探望他的母亲。他说的“今年”,已经过了八个月。根椐我国当年的习俗,八个月,一个儿子才来到母亲的身边,感情上似乎难以接受。母亲虽然不住在市区,毕竟近郊区,交通很方便。然而,时隔40年,我国社会发生了深刻的变革,家庭结构和亲属关系亦随之而改变,“四世同堂”模式早己成为历史,一去不复返了。人改变着社会,社会也在改变着人。 G教授本人两鬓霜染,母亲自然显得苍老。做母亲的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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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教授家宴小聚 (2007-04-27 10:03:04) C教授从事麻醉学和危重病医学专业。我不在他那家医院工作。作为朋友,去他家作客,不受拘束。C教授头发蓬松,脸部皱纹多,沟壑纵横。他和蔼,平易近人。和他面对面,不会产生那种被雷达捕捉的感觉。他发音浑厚。有些舵背,衣着稍嫌宽大,加上他的步态,似乎更像中国的长者。当然,他是天生的法国人。 教授家住巴黎市区中心地带的高级公寓,标志着他的社会地位和声望。家具和室内装饰无疑是欧洲古典式。壁炉和上方的大鏡子是客厅和书房的灵魂。客厅墙上分别挂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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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Leger 教授家里作客 (2007-04-22 20:08:19) Leger 教授家住在巴黎右岸Haussmann 大道。Haussman 在十九世纪下叶,曾任巴黎地区的行政长官。他之所以闻名,因为在他任期内,对城市建设规划进行大手笔的改革,大体上奠定了巴黎今天的面貌。在Haussman之前,巴黎城市建设曾经过多次改造。Louis XIV并不满意。所以,他在凡尔赛建设他的宫殿。 Leger 教授的家就在一家公寓楼内,外墙由大块巨石堆砌,给人一种沉着稳重的感觉。推门进入,里面是一座很大的露天院落,分设几个不同门户。大门统一款式,厚木,配上锃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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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和法国医学教育 (2007-03-31 12:01:23) 拿破仑,像所有的历史伟人一样,是位有争议的人物。他是炮兵军官出身。1804年当上法国皇帝。Austerlitz战役(1805)他大获全胜,野心勃勃想征服全世界。巴黎协和广场上竖立的那块高大的石碑,是拿波仑从埃及抢劫的战利品。 (图片来源   维基) 大陆多个国家联合起来反抗。俄国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中,把那位俄罗斯年迈的独眼龙元帅库图索夫大大夸奖了一番,因为他下令焚烧莫斯科,迫使拿破仑一无所获,从莫斯科倉促撤退,法国士兵在归途中冻死了好多。Water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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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教学医院的科主任和他们的秘书  2007年4月10日  我初到巴黎,以进修医生的身份进入科室。按惯例,没有资格参加科的早会。然而,秘书向我转达了教授的口谕,自然应召前往。早会就在主任办公室,讲师、主治大夫以上人员已络续进入。房间并不宽敞。大家站着,窃窃私语。Leger 教授进屋,秘书和总护士长尾随其后,侍立两侧。一片安静。教授本人也站着,与众人只有一张书桌之隔。书桌一尘不染,明显地摆着几支削好的铅笔。如果在尚未讲话之前,教授捡出其中一支,举到与眼晴等齐的高度,端详笔尖。就这一瞥,足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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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教学医院的临床教学 (2007-05-05) 我必须清醒地明白,我有幸被委派留法学习,但我不是尖子。对内、外科的基本问题的知识,我有很多缺陷,更确切地说,有的是无知。在我进入巴黎教学医院、接触法国的临床教学之初,我有过窘困和焦虑。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思考。无知、不应该造成精神障碍。无知、应该是学习的动力。无知者要敢于大胆去冒险,闯荡未知的领域,在专业上开拓新的局面,在生活上也是一样。 我进入ICU。多种床边监测仪,我从未见过。仪器上闪烁的数字、显示的曲线,所提供的信息,我看不懂。我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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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我在巴黎Ambroise-Pare医院学习 2012年8月15日 (Ambroise-Pare画像) 说起Ambroise-Pare,首先需要重温法国医学的一段历史。法国曾经把医生称为barber surgeon(“理发匠医生”)。Ambroise-Pare根据战地治疗伤员的经验,摒弃截肢后用烧红的热铁烙创面的老办法,采用由Galen首创的结扎动脉止血,有效地减少出血性休克的死亡率。他想方设法摘除伤员体内的子弹。对战伤外科学作出重要贡献。Ambroise-Pare纠正了锴误的社会舆论,被尊为现代外科学创始者之一。显然,他深受当代医学科学的局限性,产生一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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