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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阿里医疗队的任务和分组名单已经确定,地区革委会副主任和军分区副政委特地召开了一次座谈会,临行给予勉励和告诫。第一阶段,我先去日土县工作,这里平均海拔约3500米,山上积雪的雪线相当贴近地面,气候和地理环境比狮泉河要好。在离县城不远的地方,山顶上有一座喇嘛庙,有路可循。但见断壁残垣。没有屋顶,彩色壁画己经褪色,仍清晰可见。浮雕被打落,散了一地。造反派人为的破坏,令人惋惜。
日土县的土房子
所说“县城”,其实就是个土围子,里面就这么几间土平房。这里的伙食比狮泉河大院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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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第二批赴阿里医疗队,由中国医学科学院和中医学院联合组成。医科院派出协和医院和阜外医院两小分队,包括基外科,妇产科、心内科、口腔科,放射科等大夫、男女护士以及检验科技术人员等。与阿里当地分散的医务所里单干的医师相比,我们有更多的优势。医疗队是一个团队。按照阿里地委领导的意见,把医疗队分设两个点,下放到日土县和措勤县,医疗服务更接近牧民的帐蓬。必要时可以调集有关专科的医师和护士,在县或者县下辖的某个小区医务所做手术。这将是一次有趣的探索。
从狮泉河抵达日土县,我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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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藏阿里高原,牦牛是庞然大物。整个体形使人想起史前时期、岩洞石壁上所刻画的那种野牛。浑身披挂厚重的皮毛,双侧腹壁牛毛更长,几乎拖到地面。墨黑一色,或有黑与棕褐色混杂,较为少见。尾巴呈纯白色者,尤其引人瞩目。牦牛四蹄结实,步履稳健。胸、肩、臀部线条粗壮,脊梁硬朗。颈椎部隆起,牛角弯曲,呈防卫姿态。眼神凝重,牛脾气,倔强而执着,处险而不惊。牦牛以特有的忍耐和坚韧、在高原恶劣的自然环境中,顶着呼啸的狂凤,冒着严寒和缺氧,处置泰然。
整片山坡上,牦牛成群地移动着,两两三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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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进藏的路线,按计划,沿着兵站走,昼行夜宿,在兵站稍事休息,使大家有时间逐步适应高原气候。兵站,一般就在荒山古道的一隅,有点像小说里野外客栈。围墙很矮,院子不大。我们一行十来人进去,塞得满满当当。兵站的平房小屋够简陋。大统舱,木板床、供应棉被,不用打开行李大包。能洗脸、每餐有馒头和烤羊肉。没有蔬菜,很自然。在联接叶城到狮泉河的漫漫山道上,我们在兵站美美地睡个大觉。
几个星期来,我们一步一步走进大山。因为地处偏僻,长年累月,少有人往来,兵站里的青年人,见到我们,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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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叶城,一片开阔的空旷地带横在眼前。极目远眺,一座山脉拔地而起,矗立着,牢牢地扎根在这块大地上,凝聚着巨大的力量、不可动摇。这就是界山大坂,介于新疆与西藏之间的大山脉。
我们终于要向西藏进发了。那辆卡车改装的长途大巴,搭乘十来个人,加上全部行李。驱动马达不堪重负,上路伊始,就哼哼着、晃动着。车到山前自有路,大坂慢慢地掀起面纱的一角。峰峦起伏,白雪皑皑。盘山公路婉延而上,托起一片凉爽之气,淡淡的稀薄。苍天在上,穆穆皇皇。
盘山公路蜿蜒而上
医疗队专用长途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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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北京城,一路西行,此去路途坎坷,像是换了人间。最初一段时间,思家心切,人之常情。父母双亲己是古稀老人,在一间小小的陋室里,抚养着我四岁的女儿。我的妻子家绮在上海,天各一方,爱莫能助。这次专程赶来。妈妈对我说:“你要去西藏,我把家管好,把你的女几带好。”我懂得妈妈在想着什么。我懂得她承诺的分量。临行,两老一小站在小屋门前,面无表情,要说的话都说了。我和家绮用一木棍,肩扛着两只行李包,一前一后,动身上路,头也不回。到达阿里两个月后才接到妈妈第一封来信,说她一个人悄悄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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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地太大,人太少。所谓居民点最多也不过5或6顶帐蓬。各居民点相距很远,经常因牧场更替而迁移。老乡们对医学观念淡漠,缺乏卫生常识。需要委派外省市的医疗队,采用巡诊的方式,让医生走到藏民的帐蓬里去。高原雪山,吉普车的用途有限,汽油供应是个问题。外出巡诊必须骑马。阿里的马能吃苦耐劳,单骑走千里。然而,要依靠分批派出短期的、行医能力有限的医疗队,姑且作为权宜之计,难以取得实效。文革的发动与西藏的建设互不相关,文革不可能为缓解阿里地区的缺医少药,提出任何行之有效的政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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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里的美,
往往并不是现象的真实,
却是真实过后的回忆。”
---- (蒋勋)---
从乌鲁木齐出发,走南疆,沿着天山南麓、塔克拉马干北侧,取中间的那条通道,经过阿克苏、库尔勒,向西奔喀什,抵达叶城,跨过界山大坂,就进入西藏。由此转折南下,直达阿里地区的狮泉河。这里也称后藏,是西藏的最西部。1971年6月25日医疗队离开北京,7月29日到达阿里狮泉河。这段婉延曲折的路程走了整整一个月。当年路况很不好,分段在几个兵站留宿过夜,大家有时间逐步适应高原气候。
狮泉河是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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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18日初稿;2021年1月26日终稿
现代外科医师进入手术室必须遵循一套消毒隔离的程序。但是,古代外科医师系上一条围裙,不戴帽子,不戴口罩,不洗手,拿起手术刀就在病人身上切割,长期以来,他们认为手术后切口感染是自然现象,化脓是切口愈合的必然过程。医学不断发展,总有一些叛逆者先后站出来说:“不”。在这里,我要讲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欧洲古代外科医师学做手术
1818年,Ignaz Philipp Semmelweis在匈牙利诞生。1844年他从奥地利维也纳大学医学院毕业,进入大学的教学医院,即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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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 The Big Picture
Photographs that captured lockdown
BMJ 2020; 370:m3688 doi: https://doi.org/10.1136/bmj.m3688
In May the 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 launched Be Still to create a unique collective portrait of the UK during lockdown. The public was invited to submit photographs taken in a six week period that focused on three core themes: Helpers and Heroes, Your New Normal, and Acts of Kindness.
The gallery received more than 31 000 submissions, 100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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