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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我在巴黎Ambroise-Pare医院学习
2012年8月15日
(Ambroise-Pare画像)
说起Ambroise-Pare,首先需要重温法国医学的一段历史。法国曾经把医生称为barber surgeon(“理发匠医生”)。Ambroise-Pare根据战地治疗伤员的经验,摒弃截肢后用烧红的热铁烙创面的老办法,采用由Galen首创的结扎动脉止血,有效地减少出血性休克的死亡率。他想方设法摘除伤员体内的子弹。对战伤外科学作出重要贡献。Ambroise-Pare纠正了锴误的社会舆论,被尊为现代外科学创始者之一。显然,他深受当代医学科学的局限性,产生一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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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法第一学年的体验
2018-10-3
1979年,是我进入巴黎第五大学教学医院ICU学习的第一年。我对内外科基本问题的认识短缺。第一学年,学习比较清苦,也就是说又冷清,又艰苦。法国医学教学和我国不同。我既然来法国,自已应该知道需要学什么。不要指望有某位法国老师陪着我,教导我,在法国从来没有这种先例。如果谁不滿意法国这种教学方法,那么,悉听尊便,他就可以打道回府,没有人挽留他。主治医师会对我进行突击式面试,他问我一些临床医师应该知道的基本问题。显然,我的回答不能使他满意。他并不给我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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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要做科学研究?
2018-9-26
我们最容易看到的是事物的表面现象。我们最感到困惑的是事物发展的内在规律和多种事物之间的内在联系。
太阳从东边升起,从西边落下,每天如此,千百年如此,我们视觉器官的直觉感受没有欺骗我们。这就是事物的表面现象。有一天,一个人站起来说:“地球是转动着的”。这个人就是哥白尼(1473—1543)。罗马教廷说他违反教义。由于哥白尼的著作是用拉丁文写的,社会影响不大。罗马教廷70多年间没有明令取缔哥白尼的著作。
布鲁诺像
布鲁诺被烧死
布鲁诺(1548—1600)捍卫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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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危重病医学36年的反思与前瞻
陈德昌
2018年8月28日
1950年代以来,一些生理或生化实验室技术进入临床实践,成为实时的、动态的床边监测。新概念与新技术结合,必将推动学术理论的发展。曾宪九教授敏锐地觉察到1970年代在北美和欧洲,危重病医学已经成为一门新兴的临床学科。
作为外科学教授,曾宪九深信“没有生理学、病理生理学以及生物化学等方面发展,现代外科将无法超越古代外科处理体表外伤或浅在部位病变的局限性”,“外科学的重大突破都是由于基础医学的进展而得到促进的”。1950年代初,曾教授创建协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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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别开生面的考试 是马是骡拉出来溜溜
2018年7月28日
留法第一年,我进入巴黎第5大学Cochin医院学习。有一天,我已走出医院大门,去搭乘地铁。身后开来一部黑色轿车,停下。Leger教授伸手,招唤我就近说话。他通知我在暑假结束后,我将应邀到法国外科学会例行的学术会议上,做一次演讲。教授要我讲一讲中国在治疗全身严重烧伤方面的新进展。起草演讲稿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外科某某主治医师帮忙。在听到我的首肯后,他一溜烟地把车开走了。我参加过严重烧伤治疗工作,是我在个人履历上写着的。教授在考验我,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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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法学习之前,我是什么人?
2018年7月26日
在上海震旦大学医学院上课,我最喜欢的是生理学,最讨厌的是解剖学。生理学的老师是吴云瑞教授,学生都知道他是仙鹤草素(Agrimonin)研制成功者。这位老先生上课在午后一点半。他的法语发音,含糊不清。学生听课也不专心,窃窃私语者多。听着听着,发现老师突然打盹,讲课中断。课室内,讲台上下,顿然失声。就这么短短的片刻,吴老师醒了。绝妙之处在于他能很快从中断处接下去讲,丝毫不错。一堂课多次反复,真够刺激的。
那么,我为什么喜欢生理学?第一次做动物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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