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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法第一学年的体验 2018-10-3 1979年,是我进入巴黎第五大学教学医院ICU学习的第一年。我对内外科基本问题的认识短缺。第一学年,学习比较清苦,也就是说又冷清,又艰苦。法国医学教学和我国不同。我既然来法国,自已应该知道需要学什么。不要指望有某位法国老师陪着我,教导我,在法国从来没有这种先例。如果谁不滿意法国这种教学方法,那么,悉听尊便,他就可以打道回府,没有人挽留他。主治医师会对我进行突击式面试,他问我一些临床医师应该知道的基本问题。显然,我的回答不能使他满意。他并不给我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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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要做科学研究? 2018-9-26 我们最容易看到的是事物的表面现象。我们最感到困惑的是事物发展的内在规律和多种事物之间的内在联系。 太阳从东边升起,从西边落下,每天如此,千百年如此,我们视觉器官的直觉感受没有欺骗我们。这就是事物的表面现象。有一天,一个人站起来说:“地球是转动着的”。这个人就是哥白尼(1473—1543)。罗马教廷说他违反教义。由于哥白尼的著作是用拉丁文写的,社会影响不大。罗马教廷70多年间没有明令取缔哥白尼的著作。 布鲁诺像 布鲁诺被烧死 布鲁诺(1548—1600)捍卫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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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关注BASIC十周年纪念活动 2008年,中国病理生理学会危重病专业委员会与香港中文大学麻醉与深切治疗系合作,将危重病医学基础评估与支持治疗(Basic Assessment & Support in Intensive Care, BASIC)课程引入大陆。 BASIC课程由香港、澳大利亚、新西兰、英国等亚太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临床重症医学专家编写,内容涉及常见危重病的病情评估、诊断与治疗等基础知识与基本技能。这一课程得到了欧洲重症医学会(ESICM)、世界危重病医学会联盟(WFSICCM)、亚太危重病医学协会(APACCM)及中国病理生理学会危重病医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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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危重病医学36年的反思与前瞻 陈德昌 2018年8月28日 1950年代以来,一些生理或生化实验室技术进入临床实践,成为实时的、动态的床边监测。新概念与新技术结合,必将推动学术理论的发展。曾宪九教授敏锐地觉察到1970年代在北美和欧洲,危重病医学已经成为一门新兴的临床学科。 作为外科学教授,曾宪九深信“没有生理学、病理生理学以及生物化学等方面发展,现代外科将无法超越古代外科处理体表外伤或浅在部位病变的局限性”,“外科学的重大突破都是由于基础医学的进展而得到促进的”。1950年代初,曾教授创建协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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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于凯江教授、曲彦教授获得2018年中国医师奖 8月19日是中国第一个医师节,当天上午,由中国医师协会主板的首个中国医师节庆祝大会暨第十一届“中国医师奖”颁奖表彰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参会的全体医师在中国工程院孙颖浩院士带领下进行了庄严的宣誓。 全国政协副主席李斌、十二届政协副主席韩启德、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马晓伟主任、王贺胜副主任、中宣部副部长梁言顺、国家民政部副部长詹成付,中国医师协会会长张雁灵等领导出席大会。 “中国医师节”是继教师节、记者节、护士节之后,经国务院批准的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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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别开生面的考试  是马是骡拉出来溜溜 2018年7月28日 留法第一年,我进入巴黎第5大学Cochin医院学习。有一天,我已走出医院大门,去搭乘地铁。身后开来一部黑色轿车,停下。Leger教授伸手,招唤我就近说话。他通知我在暑假结束后,我将应邀到法国外科学会例行的学术会议上,做一次演讲。教授要我讲一讲中国在治疗全身严重烧伤方面的新进展。起草演讲稿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外科某某主治医师帮忙。在听到我的首肯后,他一溜烟地把车开走了。我参加过严重烧伤治疗工作,是我在个人履历上写着的。教授在考验我,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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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法学习之前,我是什么人? 2018年7月26日 在上海震旦大学医学院上课,我最喜欢的是生理学,最讨厌的是解剖学。生理学的老师是吴云瑞教授,学生都知道他是仙鹤草素(Agrimonin)研制成功者。这位老先生上课在午后一点半。他的法语发音,含糊不清。学生听课也不专心,窃窃私语者多。听着听着,发现老师突然打盹,讲课中断。课室内,讲台上下,顿然失声。就这么短短的片刻,吴老师醒了。绝妙之处在于他能很快从中断处接下去讲,丝毫不错。一堂课多次反复,真够刺激的。 那么,我为什么喜欢生理学?第一次做动物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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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教学医院的医学教学  2007-05-05 16:15:52 仪器是人的感觉器官的延伸,是人的双手的延伸。各种床边监测仪,我从未见过。仪器上闪烁的数字、所显示的曲线所提供的信息,我看不懂。我等待着某一天、会有某位法国大夫绐我讲解和指导。这样的一天,这样的大夫从来不可能出现。 病房巡诊是临床教学的重要内容。在听取病例报告后,上级大夫开始一连串的提问,很像对年轻大夫的常规的认知水平测验。对于我这样的外科大夫来说,ICU巡诊时的讨论和讲解内容,却是前所未闻。有些细节,也颇使我苦恼。每当我听到周围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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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大学城 2017-12-10 从欧洲经典古建筑群  Deutsch de la Meurthe 说起 1979年我去巴黎。中国留学生被分派到巴黎不同的高等院校进修。按“外国学生接待中心”安排,我们大多数居住在“大学城”(Cite Universitaire)。大学城占地面积很广。每幢楼房都以不同国家不同命名,其中,比利时(1924)、加拿大(1925)、西班牙(1927)、日本(1929)、摩洛哥(1953)、意大利(1958)等,建筑风格各有特色。可惜我没有时间去观光。楼房并不专供本国留学生住宿,外藉学生约占30%-50%。中国对外开放不久,那年首次向法国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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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法学习初期我的梦想和现实见闻 2007-04-15   1966年发动的“文化大革命”是灾难。就我个人而言,虽然并非生死之劫,长期的精神上压抑、惶恐和忧虑,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里。这迫使我从绝望中挣扎起来。1978年改革开放。我被列入首批赴国外留学的名单。我的老师曾宪九教授委派我去法国学习危重病医学。我做梦也不曾想过,竟然会有这么一天。我庆幸改革开放给我宝贵的机遇。国内还没有建立合乎国际规范的ICU。我满腔热情,希望学成回国后,能开拓新的专业领域。我想起唐僧去西域取经,遇上九九、八十一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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